第(1/3)页 郁桑落这一番话像惊雷般劈得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 郁飞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儿,眼眶瞬间红了,“落落!你胡说什么!” 他就这一个小女儿,捧在手心疼了十几年,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,怎么舍得让她远嫁九商? 更何况九商与九境看似交好,实则暗潮汹涌,谁知道这九商国主是不是有何阴谋? 郁知北更是直接炸了,指着殿中央的梅白辞,怒声吼道:“我不同意!我小妹绝不嫁你!” 再看甲班席位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 秦天彻底傻了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喃喃自语: “不可能,师父怎么会答应……师父她怎么可能……” 拓跋羌直接跳了起来,若不是林峰死死按着他的肩膀,他早已冲上去撕碎梅白辞。 “郁先生!你是不是被胁迫了?是不是九商的人逼你?” 听着拓跋羌的怒吼,林峰脸色凝重,他心里隐隐明白,这绝不可能是胁迫。 毕竟以郁先生的聪慧机灵,定是无人能胁迫她的。 可他依旧无法接受那个教他们读书习武的先生,要远赴他乡,从此天各一方。 晏中怀周身气压低到极致,不知何时,手中的酒盅已被他捏碎,那碎片划破他的掌心,鲜血淋漓。 “……” 晏岁隼握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。 而角落里,司空枕鸿缓缓抬眼,桃花眼里的沉寂又浓又深。 他看着她站着,身姿挺拔,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的扭捏,只有为国赴任的决绝。 那是属于她的家国大义,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责任,谁也拦不住,谁也改不了。 他是最清楚一切的人,清楚她的身不由己,清楚她的义无反顾,也清楚自己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。 “!!!” 梅白辞跪在地上,垂着的眸子里满是震惊。 他本是按着计划前来求娶,做好了被拒绝之后再步步周旋的准备,却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答应。 他倏地抬眸望向她,少女站在光影里,眉眼清冷,没有半分待嫁女儿的娇羞。 那眼神让他心头一震。 他忽然明白,这桩婚事,从来都不是他掌控的局面。 落落她……猜到了?! 晏庭沉默良久,抬臂干巴巴出声:“其实吧……朕觉得这婚姻大事还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得妥切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