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鬼之国腹地。 凄厉的风声在枯死的胡杨林间穿梭,仿佛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。然而,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,在下一秒被一道金色的闪光彻底撕裂。 “咻——!” 并没有多么宏大的声势,仅仅是一声轻微的空气撕裂音。 那道金光就像是黎明时分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朝阳,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极速,在昏暗的林间画出了一道折线形的几何图案。 噗通、噗通、噗通。 十几名身穿黑袍、戴着鬼脸面具的黄泉教徒,甚至连结印的手势都没能做完,喉咙处便同时也喷涌出一道血线。 他们的眼神中甚至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狞笑与残忍,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控制,如同被割断了线的木偶,整齐划一地栽倒在布满苔藓的腐土之中。 直到尸体倒地,那尖锐的破风声才姗姗来迟。 波风水门的身影在一个半蹲的姿势中显现,他手中的特制苦无上,甚至连一滴血珠都没有沾染。 “呼……” 年轻的波风水门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虽然战斗结束得很快,但他的眉宇间却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。 他站起身,将苦无插回忍具包,转身走向身后那辆被帆布遮盖的破旧马车。 “没事了,大家出来吧。” 水门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天然的安抚力量。 他伸手扯开了帆布,露出了里面那个生锈的铁笼子。 笼子里挤着七八个鬼之国的平民,有老人也有孩子,此刻正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。 “忍……忍者大人?” 一个满脸污垢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,“那些魔鬼……都死了吗?” “嗯,都解决了。” 水门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阳光笑容,伸手轻易地扯断了笼子上的铁锁。 “这里有些水和干粮,往东走五里就能看到我们在路边留下的路标,那里有安全的临时庇护所。” 看着这些千恩万谢、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粮的平民,水门的眉头却越皱越紧。 他目送着这些平民互相搀扶着离去,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迷雾中,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,愁容更甚。 “怎么了?水门。”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志村团藏坐在一根横倒的枯木上,手里捧着那个写着“忍界和平”的保温杯,正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。他那副悠闲的模样,哪里像是在深入敌后,简直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赏花。 在他身旁,大蛇丸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,而玖辛奈则正百无聊赖地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蚁。 水门快步走回队伍,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,随后有些郁闷地汇报道: “团藏老师,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三批了。” 水门指了指刚才那群平民离开的方向,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。 “从早上出发开始,我们就一直遇到这种小股的敌人押送着平民。敌人并不强,甚至可以说很弱,一触即溃。但是……” “但是,这样的频率太高了,而且位置太巧了。” 水门顿了顿,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。 “每次我们刚要加速,就会‘恰好’遇到这种惨剧。我们的行进速度被拖住了。” “而且,我总感觉……这些平民就像是被人刻意放在我们必经之路上的一样。” “哪怕我尝试稍微偏离路线,很快也会在新的路线上遇到同样的情况。”水门握紧了拳头,“这太刻意了,就像是有一双眼睛,在时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 大蛇丸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,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。 “敏锐的直觉,水门君。”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笑意。 “这是一场阳谋。” 大蛇丸站起身,走到一具黄泉教徒的尸体旁,用脚尖踢了踢那张鬼脸面具。 “敌人很清楚,我们是来救援的,那我们就绝不可能对眼前的惨剧视而不见。” “他们在利用我们准则,来换取时间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大蛇丸抬起头,目光幽幽地望向迷雾深处。 “这也证明了,我们的行踪,确实一直都在那个叫魍魉的怪物的监控之下。” 听到大蛇丸的分析,水门眼中的忧虑并没有减少,反而更深了。 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老师。” 第(1/3)页